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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与故乡

2018-10-30 12:10:32

童年与故乡

这是挪威的一个叫古尔布兰生的漫画家的作品。全书四十多篇散文,二百多幅漫画,记述了他童年在故乡的所做、所见、所闻。文章与漫画都是画家自己的作品,据说原书的文字是画家用笔书写而后制版印刷的。中文版也是经翻译后请画家丰子恺用钢笔书写制版印刷的,忠于了原书的风格。

画是原画作,文章是原文章,写字是丰子恺。译者吴朗西却是一个不太熟悉的名字,开始我还以为是某某人的笔名呢。想不到看过全书后不久,我在一本杂志上竟又读到了吴朗西先生公子的一篇文章。原来这位吴先生也是作家、家,上世纪三、四十年代还同茅盾、巴金等一起过书刊。据说鲁迅的死还与他有点关系。

一九三六年,吴先生在上海《漫画生活》月十六日送去几本精装的请鲁迅先生过目。鲁迅先生看了全书非常高兴,于第二天又给一个朋友送去,不想半路上受了风寒,引起气喘复发,由于治疗不及时,于十月十九日去世。后来为鲁迅先生举行葬礼时,吴朗西还是八个抬棺者之一。为了这事,吴先生一直留有一块心病。

童年与故乡,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着道不尽说不完的情结。古尔布兰生非常忠实地记录了自己的故事:“我四岁的时候,草比我高得多。别的东西我看见的很少,草里面却是很好玩的。草里面有鸟儿。它们把草茎连拢来做窠。小鸟们还没有眼睛。我用手指触着窠的时候,它们以为它们的爹娘来了,便把嘴巴张开。我就把我的唾液涂在草茎上喂它们。我把草茎插进它们的嘴巴里去。”这就是书里开头篇文章。与文章相配的是两幅图,一幅是孩子站在比自己高的草丛里,一幅是孩子用草茎喂小鸟。文章自然,图画生动。

小说,我更看重作者是从生活中挑选、拔出一棵植株,它要带着泥土、水分,以及那一处生长它的地方的各种各样的元素。要不,就是一个标本。生活本身是丰富的、复杂的、多元的,那么这棵植株也应该是,虽经提炼,但也不能是个没有生机生趣的干货。我愿意它有多重指向、多个侧面,就像是大千世界里本来的一个人、一个事件一样。何况,一个人儿时做的许多事,说的许多话,有的只是一种童趣,一个人天性的还不曾学会掩饰的本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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